李如松连忙跟着送出去,一直送出神机营的营地大门。
徐震跟在后面还有点没明白过来。
“李副将,去日本是干啥的?怎么看你这样,好像跟捡了钱似的?”
李如松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:“和你说不明白,就记着一句话,你要发达了!”
发达?
徐震低头看了看自己,不是已经挺发达了吗?
……
离开神机营后,林琅来到久违的北镇抚司。
在和兄弟们扯了几句犊子后,他在讯房见到了惠琼和尚。
只是半天功夫,这和尚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,满脸血污吊在屋顶气若游丝。
论严刑拷打这一块,锦衣卫有自己独到的理解。
这也和天子亲军,不受寻常律法管控有关系。
酷刑之下,不存在嘴硬这么一说。
惠琼已经招供了辱没世宗,意图窃取大明情报的罪状,只等案件移交三法司,讨论一下是绞刑或是砍头。
“是你。”
惠琼的声音怨毒,没有憎恨,表现出超乎想象的平静。
林琅朝着手下摆摆手,“把他放下来吧。”
校尉没有迟疑,转动绞盘锁链嘎吱嘎吱作响,惠琼和尚缓缓落地。
“给他来点水。”林琅再一招手。
惠琼和尚没有犹豫,接过竹筒杯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。
待喝完了水,他长舒一口气,低声道:“多谢将军来看拙僧这个将死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