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他提前打的招呼,税官司别说畅通无阻入辽东,只怕半路驿站就得失火。
说句征日本银山,南至福建,北至朝鲜,一路沿海该打压打压,该提拔提拔。
这种人事调动安排不是谁都能做的来的,张四维不行、冯保不行、朱翊钧不行、他林琅更不行。
张居正要是死了,往后这些活交给谁干。
“西医?”
朱翊钧面色古怪,眼里带着鄙夷道:“害人害己的巫医,学那个做什么。”
啊?
中医骂西医是巫医?
林琅刚想解释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现代医学和西医是两码事。
现在的欧洲医学还停留在放血疗法,头痛、发热、胸闷、瘟疫等等,都用放血的方式治疗。
还要依照星象和月份来挑选血管。
内科医师负责诊断开药方,外科医师负责开刀。
外科医生基本上都有另一个职业:理发师。
理发店外面用红白螺旋条纹柱子,红色是血管,白色是绷带,后面加上了蓝色代表静脉。
除了放血以外,就是灌肠、催吐、泻药三大疗法。
“听太医院的太医说,夷人治病,动辄割脉放血,殊为可怖,这等巫术不学也罢。”朱翊钧更为不屑。
林琅挠挠头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比起西方医学,明医好歹已经有了消毒概念,已经尝试着做小型手术。
“那也去一趟吧,医术不行还有别的呢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。”
“而且番邦在大明转了一圈又一圈,咱们对他们知之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