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胡点点头说了声知道。
“我这儿也有封信,麻烦胡叔帮我转交我爹。”李如松取出一封早就备好信封递了过去。
李平胡接过信封一抱拳,“少爷保重!”
“保重!”
……
广宁城墙上。
李成梁举着远望镜久久未动。
镜片不够清晰,他只能看到石见卫营寨的轮廓,以及营门前站立的银甲小将。
“老爷,少爷的信。”
李平胡折返,将信封递上。
李成梁没有动,仍是默默地看着镜片里的模糊身影。
行伍之人,许多时候比文臣更讲血脉亲情。
上阵父子兵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直到镜子里的模糊身影返回营寨,他这才默默收起远望镜。
“我瞧着如松疲惫呢。”
李平胡笑道:“老爷许是看错了,我看着少爷气色好了不少,京城比咱辽东养人。”
“可能是看错了吧。”李成梁打开信封展开信纸。
【父亲大人膝下。】
【拜别在即,沧海阻隔,此后书信往返迟滞,儿有几句肺腑之言,敢以此书禀上。】
【辽左为京师藩篱,父亲镇辽多年,威名震塞外……】
李成梁看的很仔细,看着看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