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最后,李如松又叮嘱了一段。
【三月十六翊安伯大婚,儿不能亲往,请父亲早做准备。】
“又是这个翊安伯。”
李成梁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这半年来李如松写给家里的信中,说的最多的就是翊安伯如何如何。
中使冯琦的话不能轻信,亲儿子的话还是靠谱的。
如日中天的宠臣和首辅千金强强联合,很大可能会改变朝堂格局。
“如松这个副总兵据说就是他在背后使劲儿,那的确要重视。”
李成梁默默打定主意。
“平胡啊,你抽空把去年女真送的玉爪海冬青好好调教调教,过些日子我有大用。”
李平胡抱拳:“得令。”
正在这时,
又一家丁匆匆跑来,“老爷,方才收到消息,税官司的人已经到了抚顺马市。”
“咱们自家生意也被他们砸了。”
闻言,
李成梁眉头紧锁,“他们查税归查税,砸生意干什么?”
家丁小声道:“这个……李显他们不愿交出账本。”
李成梁越发恼怒,喝道:“我三令五申,辽东上下全力配合税官办案,这个李显在搞什么!”
“平胡,你先别训海冬青,亲自去一趟抚顺。”
“告诉手底下那群人,少爷刚当上总兵,要是因为他们贪图小利影响了少爷前程,一律打去守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