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的功夫,他已经走到汉商面前,手中短棒二话不说砸了下去。
那汉商还没想到真敢有人在辽东对自己下手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挨了一棒。
这里就得提一嘴,种地其实也算练兵的一种。
抡锄头的姿势日复一日的练习,换成刀枪的杀伤力不容小觑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
汉商捂着额头眼冒金星,满脸不可置信。
朱载钊舔了舔嘴唇,没有丝毫殴打总兵家丁的担忧,眼里充斥着兴奋。
苦哈哈过了这么多年,可算是逮到机会了!
“老子今天叫你知道什么叫皇亲国戚!”
“朱翊钢,朱由椽,朱由朴,给我打,照着嘴打,出了事我这个皇叔扛着!”
凡是第一批宗卫司宗亲,那都是各地方的刺头中的刺头。
没人撑腰的时候尚且敢和地方官拼个你死我活,遑论现在有皇帝在背后撑腰。
一声令下,几个姓朱的立刻冲了上去。
马市瞬间乱了套。
墩台上的甲兵想帮又不敢帮,官差上前拉架被戴洵挡在前头。
“户部税官司办差,闲人勿近。”
趁乱之际,几个女真货商偷偷凑上前,快速抓了几把地上散乱的盐巴。
……
暖阁。
朱翊钧正翻看着内阁送来的票拟,林琅坐在旁边被迫跟着学习。
这是李太后和张居正共同安排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