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
李成梁在得知李显一事后,第一反应并不是不满,而是惶恐请罪。
陈情书中写明他李成梁已经下令全力配合业银试点,违抗税官侦缉的李显完全是个人行为,与他这个辽东总兵无关。
至于谣传义子更是无稽之谈,李显只是他李府的普通临时家丁,现已开除。
并且保证下不为例,皇帝陛下最忠诚的五星上将李成梁拜上。
上述是林琅的理解,虽然理解的有些差池,大体意思差不了多少。
“还真让大哥说对了啊。”
朱翊钧啧啧称奇,“大哥是咋知道的?”
林琅笑道:“虽然宗卫司做事过激,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李显阳奉阴违,违逆李成梁的家令。”
“他是总兵,更看重军令如山。”
“而且李如松刚到日本,能不能回来,什么时候回来全是陛下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小世忠也在京城,儿子孙子全在您手里攥着呢,还犯不上为了一个犯了错的义子生气。”
闻言朱翊钧愣了愣。
好像是这么回事啊。
当傀儡当久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李成梁眼里的地位改变。
“那朕给他回个什么合适?”
朱翊钧下意识问道,只要林琅在身旁,他总是习惯性的不动脑子。
林琅稍作思索,“就说念在李总兵劳苦功高,此事暂不追究,再有下次绝不姑息。”
“会不会太强硬了?”
“他现在战战兢兢,陛下语气太软,他只会心里不踏实,训斥两句反倒觉得陛下消火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