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青砖上青苔等污秽物,用右袖擦拭干净青砖,低头认真描绘青砖上刻录符文。
苏木从未学过道,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画符识符经验。
青砖上符箓的符头符身符脚,皆是以一种特殊古怪痕迹刻录,与正常古今文字都存在巨大差别。
所以在临摹的时候,苏木经常会画错符号。
“不是下勾,还有个点?”
“这三横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也太难了吧。”
他自顾自的盘腿在地研究复刻着青砖上符文于纸,其他人看了眼,纷纷摇头苦笑。
“苏爷,你知道这符箓效果吗?你就临摹。”
“傻小子,符箓咒语什么都是道士们骗人的,你还真去信了,哈哈哈。”
“心思单纯啊!我以前也是这样,什么都信。”
“年轻真好啊,不过这一路倒也显得不那么枯燥无聊了,哈哈哈。”
“你们唤他苏爷,他是什么人?怎么会与你们一起来我们卸岭常胜山?”
“苏爷啊,他父亲以前是我们那边有名的江湖义士,后因庇护朋友,付出了性命,这孩子苦,刚出生不久就没了爹,然后又没了娘,没了爷爷奶奶,一身痨病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成了!
身边众人的交流苏木一句也没去听,刻画半天,终于让他将青砖上符箓第一次完整刻录于手中纸张。
他拿起临摹得活灵活现符箓纸张,捏起纸张纸头徐徐念道:“雨师.敕令。”
轰隆隆!
头顶高空,银蛇窜动,闷雷声陡然响起。
“要下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