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这些够吗?他肯定是错的,赔钱总行了吧?”
苏木没看到后方举动,只是摸出一块大洋,递给了对方。
男人猛地摇头摆手:“这这我不能要,他,他是你们朋友?”
苏木疑惑的转身,然后就看到了刚才男人看到的那一幕,这才了解了发生什么。
这年头,民间各地都有自制土枪的习惯,用来防患于未然,或者用作打猎。
但正规枪支,不得私自贩卖,这是重罪。
所以,持有者,要么就是穷凶极恶之徒,要么,就是官府的人。
正常人的眼界中,张家亲兵们个个站得笔直,满脸严肃冰冷军容。
大概都能够猜到是后者。
官府的人?
民国年间,官府的人在各地就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谁敢惹?
苏木朝着张启山等人点了点头,示意对方收枪。
然后一把将滚落在地的陌生少年拉了起来。
少年自顾自的拍着身上沾染尘土衣物,同时怀抱黑色令牌,一脸紧张的盯着苏木。
苏木嘴角上扬:“北帝黑律传人?”
少年惊疑不定:“你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苏木抿嘴一笑:“应该不是坏人,你们律法这么多?”
少年叹了口气:“那老家伙让我拜师之前,也没说这么多严苛律法,吗,吗的,不说了,有地方给我撒尿吗,只要不面北就行。”
疼痛感减轻后,少年又猛地夹起双腿,涨红着脸。
启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