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既不知道,也不想说。”
“你还在笑?”
“我今年二十有六,二十年前,我还是一个因为湘江水患而失去父母,在路边乞讨的小孩。”
“吴老狗给你钱,只是为了卖你的命,让你给他效力,其他九门门主都是如此。”
“掌柜的给手底下店员钱,这不合法合规吗?”
“你觉得吴老狗对你有知遇之恩,之后,你就一直想要报答吴老狗,没错吧。”
“没错,一个不懂感恩的人,那还叫人吗?”
“尤其是你们这种底层出身,报恩的情节更重。”
“什么出身,不应该都懂得报恩吗?”
“狗嘴挺紧的,那就看看老子的鞭子,能不能让你松这狗嘴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门前,众门主余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吴老狗,此时此刻,没人敢去直视对方。
啪啪啪的鞭子声,刺耳的在前方暗室内响着。
字句不提九门,不提吴老狗与自己所做之事牵连,不提九门统帅佛爷张启山的被‘俘’男人,瞬间被那鞭子抽得后背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吴奶狗双拳紧握,目露凶光。
这次九门抽查的,没想到就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站在一旁,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黑眼镜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黑墨镜。
九门,原来真不像他之前想象的一样,只是个江湖上不入流的民间势力组织。
按照身边这些门主的说法。
这种抽查一直都有在进行,随机挑选的,都会是九门门主身边某些亲信。
蒙着头在街边逮捕后,立刻押入暗室进行严查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