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敌人尸首堆砌小山中的陈皮,惨叫着用力的拔出了插在右眼上的箭矢。
最后一名敌人趁机跳上半空,持刀朝着陈皮有力劈来。
陈皮躲闪不及,只能以背部硬扛了这一刀,而后甩出九爪勾,将对方脖颈全部扯了出来。
受了一身致命伤的陈皮。
按理说应该也倒地而亡了才对。
可陈皮却强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,还有眼皮上无尽沉重感,不断的迈步向前。
陈皮:“咳咳,若是放在以前,老子死了也就死了,拉了你们这么多狗杂碎给老子垫背,老子死的不冤,咳咳,但是现在,老子还有老婆和孩子在等我回家,老子可不能陪你们这群狗杂碎死在这里,草,幸好出门时,苏木那小子给了老子不少丹药,到现在还剩几颗,该死的狗东西,竟敢埋伏你老子我……”
看到如此悲惨画面下的陈皮。
陈文锦嘴唇颤抖:“爹……”
第二幕。
陈文锦的视野中,出现着漫长的山林环境。
一天又一天过去。
眼前的场景画面还是一成不变。
只是在那固定的视野之中,时不时的还有手里面拿着干粮往嘴里面塞着的场景出现。
陈文锦疑惑的开口道:“爹?”
远在千里之外的陈皮似有感应的开始环顾四周:“文锦的声音?”
砰!
惊堂木的声音再次响起,画面戛然而止。
齐铁嘴额上布满细密汗水。
以他的功力,只能进行到这一步了,再往后需要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而且看陈文锦刚刚的模样,陈皮或有可能还没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