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成,警方既然来找你,就说明掌握了线索。”
“你现在交代,那是自首。等我们把证据砸在你脸上,性质就变了!”
“半个月前,谁联系的你?”
柳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。
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“我孙子得了急性心肌炎,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个月了。”
“每天的医药费就要大几千。”
“亲戚借遍了,房子也抵押了,医院下了最后通牒,再不交钱就停药。”
柳成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就在半个月前,我收到一个匿名同城快递。”
“里面有一张不记名的储蓄卡,还有一张博山炉的高清图纸。”
“卡里有五十万定金。附带的纸条说,只要我按图纸仿造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事成之后,再打一百万到我儿子的账户里。”
宋千夏点了点头。
这行事风格,太像夜枭了。
专挑有致命软肋的边缘人下手,用重金砸出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他们让你做赝品,你就没想过他们要干什么?”顾霆琛问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柳成急切地辩解。
“我做梦都没想到,他们居然敢把假东西送到博物馆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