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非亲非故,在社会关系上没有任何交叉。
宋千夏又点开一份卷宗。
赵美兰,女,五十八岁,退休职工。二十天前死于家中煤气泄漏引起的中毒。
赵美兰一直有严重的健忘症,案发时门窗紧闭,灶台上的锅都已经烧干了,当时也定性为意外。
但就在她煤气中毒死前的一个月,买了一份两百万的高额意外险。受益人叫吴建国,一个完全查不出任何交集的社会闲散人员。
这就三个了。
宋千夏坐直了身体。扩大了搜索权限,将周边几个地级市的协查通报也纳入了检索范围。
系统加载了几分钟后。
一条来自相邻的平江市的红色协查通报跳了出来。
死者叫张旭,男,三十岁,平江市某互联网大厂的it工程师。
上个星期在健身房跑步机上突然倒地不起,急救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
法医给出的结论是心源性猝死。毕竟这年头,程序员熬夜加班猝死在健身房的新闻屡见不鲜,家属甚至都没有提出异议。
但宋千夏点开他的经济调查附件,眼皮跳了一下。
张旭在死前一个月,一口气买了五份不同的高保额意外险。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万!
而这笔巨款的受益人,既不是他父母,也不是他老婆。
而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!
宋千夏迅速拉出一个对比表格。
职业、年龄、死因各不相同。
坠楼、溺水、煤气中毒、猝死,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意外事件。
但四个人加起来,保额超过了两千一百万!而且受益人账户分布在四家不同的保险公司。
“好家伙。”宋千夏往椅背上一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