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……”
老郑气得把手里的记录本重重摔在桌子上。
“放屁!你敢说不是你用心理学手段给他们洗脑,一步步引导他们去死的?”
韩方想笑,但刚一扯动嘴角,就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
“洗脑?有这罪名吗?”
顾霆琛盯着他,
“你以为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?”
韩方眼疲惫地合上眼,声音微弱。
“我累了……找我的律师……”
宋千夏靠在走廊的白墙上,咬碎了嘴里的硬糖。
“剩半条命了还这么狂?”
老郑气得在走廊里直转圈。
“顾队,这下麻烦了!他咬死不承认,把所有行为都解释为合理的医疗建议。这种只有口供没有物证的案子,法官根本不敢判!”
顾霆琛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。利用法律的边界,把一场连环谋杀包装成医疗意外。”
离开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时候,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老郑在旁边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王八蛋就是吃准了咱们没有直接物证。心理咨询这玩意儿,在法律上太好钻空子了。”
宋千夏靠在电梯门边,从兜里掏出一颗硬糖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自负的人总觉得能把所有线索抹平。但他忘了,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活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更何况是那么大一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