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夏灵活地躲开,笑得一脸无辜。
“我这叫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你在阳光下冲锋陷阵,我在大后方给你提供精神支持。”
“毕竟,我只是个柔弱的临时工啊。”
林婉咬着吸管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钱的去向是查清楚了,但现在那个韩方还在医院里装死。”
“他咬死自己只是给病人做合规的心理咨询,开的药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咱们手里没有直接证明他诱导杀人的物证,这案子还是卡在瓶颈上。”
宋千夏收起嬉皮笑脸,目光转向走廊尽头的技术科。
“老陈那边,估计快有消息了。”
江城市局技术科。
机房里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,服务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技术科科长老陈顶着一头如同鸡窝般的乱发,眼袋大得快要掉到颧骨上。
宋千夏拎着两大包烤串溜达进来的时候,看到办公桌上堆满了空红牛罐子。
“陈科,歇会吧,再看你那发际线就要退到后脑勺了。”
老陈闻到肉香,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,但随即又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韩方那孙子把电脑砸了个稀巴烂还泡了水,我把主盘片拆出来放进无尘室,好不容易抠出一点残存的坏扇区数据,结果呢?”
老陈指着屏幕上红色的【拒绝访问】,
“这孙子给文档加了复杂的动态加密!我跑了整整两天的密码字典,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,服务器估算破解还需要一百七十年!”
“一百七十年?那咱们重案组都能当文物出土了。”
宋千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递给老陈几串烤羊肉,
“你先吃,我帮你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