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顾霆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把这些十年前的旧案录入系统。”
“顾队,您这是要谋杀下属啊?”
宋千夏看着那堆足足有半米高的泛黄卷宗,眼睛都直了。这要是全录进电脑里,她的手腕还不直接报废?
“哎哟!”宋千夏哀嚎一声。
“顾队,我不行了。我昨天晚上可能吃了不干净的烤肠,现在急性肠胃炎犯了。”
“是吗?”顾霆琛目光扫过桌上刚拆开的麻辣牛肉干,还有那杯还剩一半的全糖奶茶。
“急性肠胃炎还吃这种高热量高辣度的零食。看来你不仅胃有毛病,脑子也需要去挂个号。”
宋千夏被戳穿了也不脸红,马上改口:
“不是肠胃炎,是偏头痛!看电脑屏幕看多了,我感觉我的视网膜都要脱落了!”
顾霆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不录也可以,年底的绩效考核,我会如实填写。”
宋千夏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体。
所有的病痛在金钱面前不药而愈!
“顾队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,我就是活跃一下办公室的气氛嘛!”
宋千夏一把将卷宗抱到自己面前。
“为人民服务,录点卷宗算什么!我保证周末前全搞定!”
宋千夏刚敲了几页,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。
程砚是江城大学的社会学教授,他在江城深耕了这么多年。
夜枭的势力在本地盘根错节,绝不是一天建成的。
程砚现在做局天衣无缝,但他在几年前,或者十年前刚开始建立这套社会工程学洗脑模型的时候,肯定需要试验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