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成绩不好的男生被强行从人群里拖了出来,推搡到过道上,衣服都被扯破了。
“凭什么选我们!要死一起死!”
“那些社会上的老板才该死!他们都是吸血鬼资本家!凭什么拿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命!”
那些受邀来参加校庆的企业家们顿时慌了,赶紧让保镖护在身前。
“你们这群书呆子想造反吗!我一年交几千万的税,我的命比你们金贵多了!谁敢碰我!”
谩骂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,
一个平时在班里最不受欢迎、性格懦弱的胖男生,被几个人强行按在了地上。
他们拖着胖子的腿,就往舞台中央的红色终端拉去。
“放开我!求求你们了,我不想死啊!”
胖子绝望地哭喊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手指抠着地板,指甲都劈裂了,留下几道骇人的血痕。
平时称兄道弟的室友,此刻却一脸狰狞地踩着他的手背。
“你平时除了吃就是睡,什么贡献都没有,你死了就当是造福人类了!赶紧去死!”
与此同时。礼堂门外。
顾霆琛正在指挥特警队寻找爆破点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,拿着破拆工具无从下手。
程砚站在安全的距离外,听着门内传来的隐约哭喊声,嘴角悄悄勾起。
“警察同志辛苦了,一定要救救孩子们啊。要不要我联系市里的谈判专家过来?”
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礼堂内隐隐传来的哭喊声,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!
那个小女警,现在估计已经被那些绝望的学生活剥了吧!
在极端的生存压力下,文明只是不堪一击的幻象。这就是他的社会学理论!
他走到顾霆琛身边,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