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现在拉开铁皮柜,找到最下面那个贴着危险标签的三号阀门。”
老陈拿着手电筒在密密麻麻的线路里照过去,眯着眼睛说。
“找到了!是红色总闸!”
宋千夏果断下令,
“拿绝缘钳,把它剪断!”
此话一出,整个频道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老陈手里的钳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剪了那边的大楼也黑了!”
“发热门诊大楼现在都是流感病号,黑就黑了!”
宋千夏语气强硬起来,“但icu和手术室的孩子不能断电!我让你剪你就剪!”
重症监护室里只有几盏微弱的应急灯在闪烁。
顾霆琛穿着防弹背心,双手正规律地按压着呼吸球囊。
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砸在无菌床单上。
他听到耳机里那冷静的声音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扬。
偏偏只有这丫头,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,硬生生抠出一条生路。
“老陈,按她说的做。”
“出了任何问题,责任算我的。”
老陈一咬牙,心一横,狠狠剪了下去。
“干了!
电缆爆出一团蓝色的电火花,老陈往后躲了一下。
“剪断了!然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