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看着孤儿院的招牌在烈火中轰然倒塌。
之后,所有的温暖都被抽离。
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永无止境的黑暗。
他在西里尔洲的冰天雪地里醒来。
再也没有热腾腾的肉汤,再也没有挡风的旧衣服。
只有带血的军刺和教官手里倒刺的皮鞭。
夜枭不需要有名字的人。
他们只是流水线上的工具,是用来杀人的机器。
阿远成了编号073,小胖子成了074。
每天的训练都在挑战人类的生理和心理极限。
“我不练了!我要回江城!我要找我妹妹!”
十岁的阿远被教官一脚踹飞在雪地里,滑出去好几米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又被狠狠踩住脑袋,脸死死贴着冰面。
“你没有妹妹,你也没有家!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!”
教官的声音冷酷无情。
皮鞭落在单薄的背上,立刻皮开肉绽。
阿远咬着牙,不让自己喊出声,眼泪混着血水流进雪地里。
晚上,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。
小胖子把干面包塞进他嘴里。
“远哥,别跟他们顶嘴了。会被活活打死的。”
小胖子饿得皮包骨头,眼睛显得特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