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。
宋千夏声音堪比冰雪。
“可是你这种人,真有脸问吗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,满手都是无辜者的血。”
“你为了拿五千万的赏金,在儿童医院的配电房放炸弹。”
“为了拉人陪葬,你在市政管廊里布下连锁诡雷。”
“就算你妹妹还活着,就算她现在就站在这扇门外。”
“你有脸让她走进来认你这个哥哥吗?”
“你要怎么向她介绍自己?”
“告诉她你的职业是个杀人如麻的恐怖分子?还是个到处放炸弹的疯子?”
灰鸮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当年那个为了给妹妹抢一件红棉袄而冻得瑟瑟发抖的阿远,早就死了。
现在的他,是个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怪物。
灰鸮彻底崩溃了。
在病床上疯狂地挣扎。
四个特警差点没按住他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你闭嘴!你这个骗子!你凭什么教训我!”
灰鸮像个疯子一样嘶吼,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流了满脸。
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。
“你装什么清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