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值班医生和护士推着抢救车冲进病房。
按手脚的按手脚,找静脉的找静脉。
一管大剂量的镇定剂直接推进了灰鸮的血管里。
不到半分钟,灰鸮翻着白眼,像滩烂泥一样软在了病床上。
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“病人情绪太不稳定了,无关人员先出去吧。”
医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把警察们往外赶。
顾霆琛打了个手势。
“留两个人24小时守在门口,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。”
“是!”
顾霆琛拉住宋千夏的袖子,把她带出了病房。
走廊上,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。
宋千夏甩开顾霆琛的手,
“你看吧顾队,我就说他脑子有病。”
老郑拿着录音笔,摇了摇头。
“这小子算是彻底废了。估计还得养几天才能进行常规审讯。”
顾霆琛没有说话,放慢脚步,和宋千夏并肩走着。
“你真因为这个才当警察?”
顾霆琛偏过头看她。
宋千夏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。
“这还用问?我说的那些可是打工人的终极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