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墙上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这根本不是七十万美金的事,这点钱对夜枭来说九牛一毛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是骑在夜枭的脖子上拉屎!
“祝云呢!联系上那个蠢女人没有!”枭大声咆哮。
情报官吓得一哆嗦。
“报……报告老板,祝云失联了。”
“她那部最高级别的加密手机信号就像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还有人还往我们的服务器里,塞了整整十万封带病毒的图片邮件。”
枭觉得一阵荒谬。
“图片?什么图片?”
情报官硬着头皮回答:“是……是祝云律师尖叫抓狂的动图……”
“我们的服务器内存直接被这种垃圾数据撑爆了。”
枭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。
这种流氓打法,完全没有技术含量,却能把造价几百万的服务器卡成死机。
枭气极反笑,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好啊,好得很!”
“去江城一个死一个,江城是绞肉机吗!”
他引以为傲的地下帝国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?
程砚是个社会学专家,在江城搞了几年理论,结果被人一锅端了,现在还在大牢里踩缝纫机。
灰鸮号称夜枭排名前三的执行官,去了一趟江城,胳膊断了,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被人当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