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辩解,祝云拿着枪的手微微发抖。
她刚才在气头上,真想一枪毙了这个惹祸精。
但冷静下来一想,刚才资金被清空,确实像是夜枭洗钱系统底层的自毁防御机制在作祟。一旦遭到外部暴力破解,为了不留证据,系统会自动将资金打乱转移。
这死丫头就是个胡乱敲代码的草包,瞎猫碰上死耗子触发了警报而已。她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在三秒钟内悄无声息地转移三千万!
错全在自己,是自己病急乱投医,信了这个废柴表妹。
祝云咬碎了后槽牙,收起枪,
“带路。要是办不出来,我就把你填进水泥桩里!”
宋千夏欢快地应了一声,
“好嘞姐!咱们走着!”
半个小时后。
两人来到了江城西边最杂乱的城中村。
这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,满地都是污水和垃圾。
宋千夏轻车熟路地七拐八拐,在一栋老式破筒子楼的地下室前停下。
推开掉了一大块红漆的铁门。
一股浓烈的臭脚丫子味,混合着劣质旱烟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祝云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把晚饭吐出来,赶紧捂住口鼻。
地下室里昏暗潮湿,墙角还结着蜘蛛网。
一个穿着跨栏背心、摇着大蒲扇的秃顶大爷,正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地斗地主。
“大爷,来活了!”宋千夏自来熟地拍了拍桌子。
大爷头都没抬,吧嗒抽了一口旱烟。
“办啥?毕业证五十,房产证八十。批发有优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