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祝云盯着顶在自己脑门上的黑色消音管,大脑空白了两秒,随即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老板怎么可能舍弃我!你把卫星电话拿出来,我要亲自跟老板对质!”
汉斯面无表情地把枪口往前顶了顶,将祝云顶得往后仰倒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祝女士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老板现在哪有空听你废话。”
旁边两个白人壮汉上前一步,一人按住祝云的肩膀,另一人拿起托盘里的蓝色注射器,拔掉了塑料针帽。
针尖在机舱顶灯下泛着寒光。
“灰鸮!救我!快动手啊!”
祝云双腿乱蹬,一脚踹在前面壮汉的裤裆上。
那壮汉惨叫一声,夹着腿弯下腰,手里的针管掉在了地毯上。
“妈的找死!”
另一个壮汉骂了一句,抡起巴掌就朝祝云脸上扇去。
祝云脖子一歪,张嘴一口咬在壮汉的手腕上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“啊!松口!快松口!”
壮汉痛得直甩胳膊,祝云死活不撒嘴,两人居然在狭窄的过道里滚作一团。
汉斯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,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灰鸮。
灰鸮坐在那里动都没动,还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看我干嘛?我这独臂断腿的,上去给你们助兴吗?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汉斯示意副机长先去解决灰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