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是这沈默胡乱抓人、扰乱军心,下官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……下官失言!下官失言!"
'失言?'
苏立心里冷笑。
'刚才那副天王老子的架势,可不像失言。'
'这老小子,欺软怕硬四个字,算是刻在脸上了。'
不过火候差不多就行了,真把徐英逼急了,狗急跳墙,对谁都没好处。
'现在打了一巴掌,立了威,该给个台阶了。'
"嗯,也是。"苏立淡淡道,"徐司令也是心急军务,本公理解。"
徐英如蒙大赦,刚要开口——
"不过。"苏立话锋一转。
徐英只好把刚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"徐司令说沈站长胡乱抓人、扰乱军心,这罪名可不轻。"苏立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沈默,
"沈站长。"
"卑职在。"沈默上前一步,躬身听令。
"你抓的人,有证据吗?"苏立直接问道。
"回国公,证据确凿。"
沈默抬起头,声音清晰:"昨夜抓捕之后,卑职连夜突审。"
"27师参谋长胡军,已招认——他就是民主党潜伏在我军内部的乱党,代号'青竹'。"
"三个月前,我军围剿的作战计划,就是他亲手誊抄,经昌州城内的交通线,送进了党匪指挥部。"
"那一仗,我军两个师扑空,反遭伏击,伤亡三千七百人。"
苏立的瞳孔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