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陆川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:
"宫廷玉液酒?"
陆川一愣:"……啊?"
"奇变偶不变?"
陆川眉头皱起,满眼茫然:"爷,这是……什么口诀?"
苏立不死心,往前凑了半步:"挖掘技术哪家强?"
"挖掘……技术?"陆川认真思索起来,"爷是要修工事吗?”
“咱工兵营的掘壕机是德意志国造的,掘进速度比人工快十倍——"
"今年过节不收礼!"
"……"
营房里,鸦雀无声。
陆川张着嘴,苏二子瞪着眼,满屋士兵大气不敢出,全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自家元帅。
燕回雪不动声色地贴近半步,压低声音:"公爷,可是……党匪的切口暗语?要不要奴婢拿下营中可疑之人?"
"不是。"苏立扶额。
"爷!"
苏二子忽然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"您刚才说'宫廷玉液酒'——您是想喝酒了吧?”
“嗨,您早说啊!小的这就去把最好的御酒给您寻来!"
"……不必了。"
苏立有些失望地摆摆手,转身往外走。
"回车上。"
众人面面相觑,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