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眉头紧蹙。
苏二子眯起眼,嘴角那点玩味的弧度,一闪即逝。
苏立拿手帕擦了擦嘴角,轻咳一声,努力端回镇国公的威严。
"沈站长。"他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人,"你这是……何意?"
沈默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,没有抬头。
声音从青砖上传出来,闷闷的,却异常清晰:
"卑下沈默,愿为镇国公门前一条恶犬。"
"求国公,收留。"
大厅里,倏地静了。
苏立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眯起眼,打量着脚下这个人。
心里暗暗啧了一声。
'不简单。'
'对别人狠——五天杀两千多人,眼皮不眨。'
'对自己也狠——堂堂一站之长,说跪就跪,说当狗就当狗。脸面是什么?尊严是什么?不存在的。'
'这种人放前世叫什么?叫狼灭——比狠人多三点,还横着走。'
他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把茶端起来,慢慢喝。一边喝,一边在心里疯狂琢磨。
‘这人到底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还是在演我?’
‘方子佩是不是在跟我玩苦肉计?往我身边安插个钉子?’
‘或者是双重间谍——表面投靠我,暗地里还在给身后的势力通风报信?’
他苏立,从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。
前世不是,穿越之后——也没给他换一个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