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冲进前堂,房梁上吊着一盏煤油灯,火苗被门板碎裂的气浪冲得疯狂摇晃,满屋光影乱晃。
柜台后面,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伙计正趴在地上摸索——手里已经攥住了一把南部式手枪,枪口正朝这边抬!
"哒!哒!哒!"
周平一个短点射,三发子弹凿进伙计身前的柜台,木屑暴溅。
伙计浑身一哆嗦,手枪当啷落地。
"拖出来!铐上!"
两个队员扑上去,一人一脚把枪踢飞,另一人把人反剪双手,手铐咔嚓锁死。
那伙计脸被按在地上,还用磕磕绊绊的大夏话嘶喊:"干什么!你们私闯民宅!"
"闯你个姥姥。"周平一脚踩住他后脑勺,扭头吼,"二楼!地窖口!快!"
地窖入口藏在厨房灶台底下。灶上还搁着一口铁锅,半锅剩饭,余温尚在。
两个队员端开铁锅,掀开灶台下的木板——一道向下的黑暗台阶,露了出来。
还没等往下走——
"叮"的一声轻响。
一颗手雷从底下抛了上来,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。
"手雷!!"
周平头皮炸麻。千钧一发,旁边一个队员飞起一脚,硬生生把手雷踹进了灶坑里!
"轰——!!"
铁锅连同一圈灶台被掀上天,碎铁片嵌进天花板,整个厨房硝烟弥漫,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"妈的!"周平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,眼珠子全红了,"跟老子玩手雷是吧?!"
"烟雾弹!全给老子扔下去!熏死这帮王八蛋!!"
三颗烟雾弹接连砸进地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