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……你这是胡搅蛮缠!我是特派员,我的职责是政治领导,不是到前线去当兵!你不要转移话题!"
"特派员?"
杜明冷笑一声。
"你的职责是政治领导?那军事指挥,是不是我的职责?"
"你现在用政治压军事,让我们在敌人的重炮下面硬扛。”
“那行——你到前线去,看看你的'政治',能不能挡住一百五十毫米的重炮!看看你的'寸土必争',能争来几个活人!"
"你——!"
张清的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红到耳根。
"我告诉你杜明,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——你被解除指挥权了!”
“你等着,我马上向上面汇报!你这种投降主义的行为,必将受到组织的严惩!你——"
"张特派员,消消火,消消火。"
于辉看不下去了,快步走上来,挡在两人中间。
"特派员,您先坐,喝口水。"
"老杜这么做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!"
"您应该也知道了——永丰岭一战,不到三个小时,三师两个整团就没了。四千多号人,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。"
"这仗不是我们不想守。是敌人的炮火太强了。我们不能拿战士的生命,去做无谓的牺牲。"
张清稍稍敛了敛怒容,但嘴里仍不肯松口。
"守不住阵地,那是指挥的问题!"
"国防军战斗意志低下,是有目共睹的。唯一不同的,就是多了几十门重炮而已——难道就不能想办法克服吗?"
"如果不进行反击,单靠撤退,就能保存实力了?"
于辉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。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