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刚下车,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。
国公府中门大开,朱漆大门上鎏金的铜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。
门内,苏福带着黑压压一片仆人,早已恭候多时。
"恭迎国公爷回府——!"
上千人齐声高呼,声浪如潮,震得门檐下的铜铃嗡嗡作响。
仆人们按品级分列两侧,前排是身着锦缎的管事、嬷嬷,后排是青衣小帽的丫鬟、小厮......乌泱泱一片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影壁之后,根本望不到头。
这个还是,杂役、花匠、马夫等.....这些所谓的下品仆人没有资格参与迎接国公,如果这些人再来,天啊,到底有多少人?
苏立心中暗惊。
他上前两步,双手搀扶起跪在最前面的苏福:"福伯,快快请起!"
苏福在苏立的搀扶下起身。
这位老管家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可腰板依旧硬朗,一双眼睛浑浊却精明。
他看着苏立,眼眶微红,声音发颤:
"哎呀……去没几天,爷就瘦了。”
“肯定是二小子这惫懒货没把爷照顾好,一会儿看我不抽死他。"
苏二子在苏立身后直咧嘴,心里嘀咕:谁说爷瘦了?我觉得爷好像还胖了些呢,昌州的伙食也不错啊……
苏立笑道:"福伯,府里没什么事吧?"
"没有,没有,一切都正常。"苏福连忙摇头,
"就是爷不在府里,小老儿心里头……不得劲。这府里,没个主心骨,空荡荡的。"
"你看,本公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?"苏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,"走,先去祠堂。"
国公府的奢华,在这一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从正门到祠堂,要穿过三重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