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……苏兄?!"季茂愣住了。
麻生太郎被两个倭国随从七手八脚地扶起来,捂着肚子,疼得满脸冷汗,狼狈不堪。
他指着苏立,声音都变了调。
"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竟敢殴打倭国使节!我要向大夏提出抗议!提出严重的抗议!"
"如果不给一个交代,所发生的一切严重后果,全部由大夏负责!"
包间里一片死寂。
汪悌婴本来还倚在桌边看戏,一见来人是苏立,吓得脸色"唰"地惨白,像见了鬼一样,急忙往后缩了缩,差点撞翻椅子。
他可是太清楚这位主儿的"光辉事迹"了——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煞星!
苏立嗤笑一声,往前踱了两步,靴底碾过地上的玻璃碎片,发出"咯吱咯吱"的声响。
"问老子是谁?”
"本公——镇国公,苏立!"
"轰!"
麻生太郎的脸,瞬间血色褪尽,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身后的几个倭国随从,更是吓得齐齐后退一步。
镇国公苏立!
这个名字,早已是如雷贯耳。
昌州城,当着山本一夫的面,把外交部礼宾司主事胡发打成半死;
北门乱葬岗,一夜活埋三百多倭国侨民,连眼睛都不眨;
山本一夫被逼亲手写下"同意依法处置"的字据,回国后被倭国外务省骂得狗血淋头,差点切腹谢罪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这位镇国公,不受制约!
你去大夏政府抗议,大夏中枢两手一摊:"我们的制度你是知道的,镇国公府我们管不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