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!"
苏立随手一个大耳光,抽在汪悌婴脸上。
那声音清脆响亮,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苏立淡淡道。
汪悌婴被打得脑袋一偏,嘴角渗出血丝,他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
"你……你不能打我!我爹是汪德兴!左议院议长!"
"啪!"
又是一个耳刮子,抽在另一边脸上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苏立依旧淡淡道。
汪悌婴双颊红肿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"你……你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"
"啪!"
第三个耳光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
汪悌婴终于崩溃了。
他"哇"的一声大哭起来,眼泪鼻涕糊满了被打肿的脸颊,声音凄厉而委屈。
"呜……呜呜……你欺负人……你凭什么打人……呜呜……我要告诉我爹……"
这一哭,倒把苏立给整懵了。
他站起身,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,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、浑身抽搐的汪悌婴,一脸莫名其妙。
"这……这怎么哭的还跟个娘们似的?"
"本公也没怎么你啊,就三个耳光而已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