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渊的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在殿内炸响。
“这个废物!这个酒囊饭袋!调查局是干什么吃的?!”
“居然让人家把老底都抄了!连情报科副科长都策反了!”
“他方子佩是瞎子吗?!是聋子吗?!还是说他也是同谋?!”
朱渊在龙椅前来回暴走,龙袍下摆翻飞。
“中枢每年拨给调查局三百万银元!三百万!就养出这么一群饭桶?!”
“他要是干不了这个局长,就让他回家喂猪去!”
张菖站起身,撩袍深深一躬:
“君上,下官此时前来,正是想请陛下与四位国公,暂息雷霆之怒。”
“因为今日之事,绝非简单的刺杀,更非某一派系的内斗。”
“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针对我大夏国本的阴谋!”
张菖直起身,走到殿中央,面对众人。
“诸位国公。”
“今日刺客,之目标是国公府的继承人。”
“若刺杀成功,四大国公府同时断嗣,必然陷入继承权之乱。”
“届时,各国公府将无暇顾及其所控制的各种资源,那么他们将会趁虚而入。”
“而若刺杀不成,就像现在这样——死里逃生,怒火中烧,必然将矛头指向内阁,指向议会,指向所有政敌。”
“皇权与议会,将爆发全面冲突!”
“诸位,这才是刺客真正的目的!”
张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“他们不是要杀四个人,他们是要杀我大夏的国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