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于情于理,都得给他这个面子。”
沈默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是,公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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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中,方子佩手里端着茶盏,却一口没喝。
这位调查局局长的屁股,在椅子上只坐了半边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焦躁不安地往门外瞟去。
厅里的座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内阁那边,已经对他表示了严重不满。(注:由于有些词汇不能用,在议会改制前,都统一用内阁了。)
张菖虽然面上没说什么,可内阁的机要秘书专门来了一趟,话里话外都是“范波叛逃,调查局难辞其咎。
“陛下震怒,方局长好自为之”。
更致命的是,陛下朱渊在乾元殿放了狠话——三天之内,查不出个结果,就让他回家喂猪。
而内阁,也是这个态度。
今天已经过了一天,可调查局内部,因为范波的事,人人自危,互相猜忌。
他方子佩现在看谁都像叛徒,看谁都像内鬼,根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下属。
焦急之下,他想到了沈默的特别行动科。
镇国公被袭击,最着急查出真相、抓住凶手的,肯定就是沈默。
可如果他直接去找沈默,以沈默现在攀上了镇国公府这棵大树的姿态,未必会给他这个老上司什么好脸色,更未必会分享关键线索。
所以,他只能来找沈默的主子——镇国公苏立。
“唉……”方子佩在心里长叹一声,“希望能得到点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哪怕是一星半点,也够我去向上交差。”
正在他思虑万千时,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苏立带着燕回雪、沈默,缓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