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主和派再次鼓噪起来。
“对!弹劾!”
“不能纵容!”
“汪议长高风亮节!”
苏立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,转过身,扫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议员。
这时所有人都突然收声,安静了下来。
“都看看吧。”他抬手,指向台边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,“都好好看看!”
“这,就是我们大夏左议院的议长。”
他走到发言席。
“汪德兴!”他霍然回身,直指台边,“你身为大夏左议长,位高权重,食万民之禄,居庙堂之上。”
“我本以为,国家危难之际,你纵不能提刀御敌,总该有几句人话。”
“没想到,你张口闭口,竟全是断脊之犬的狂吠!”
“对内,你比谁都狠;对外,你比谁都乖。这就是你的本事!”
苏立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
“汪德兴,你自己方才说得好啊——人家拿我们当兄弟。呸!”
“人家陈兵百万是兄弟,人家舰队堵门是兄弟。”
“那我问你,罗刹国边境死难的军民是什么?东海上被倭国军舰撞翻渔船,葬身海底的渔民又是什么?”
“那也是人命!那是我大夏的子民!你怎么不替他们说一句话?!”
“在你汪议长眼里,洋人掉一根毛,都比我大夏万万人的性命还金贵。”
“洋人使馆的一张照会,比边关被强掠的百姓还叫人心焦。”
“人家喂你一根骨头,你就摇着尾巴,冲自家的大门狂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