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。
———
进了花厅,苏立脸色一正,对苏二子吩咐道:
“二子。”
“在!”
“去把你爹福伯,还有川子,都叫到过来,本公有事要吩咐。”
“哎!”苏二子应了一声,转身一溜烟去了。
———
花厅里,茶香袅袅。
不多时,苏福和陆川前后脚赶到。
苏福还是那副老管家的做派,进门先给苏立请安,又给各位侍女点头示意,礼数周全。
陆川则是一身笔挺的军装,靴跟一碰,"啪"地立正:
"爷,陆川到。"
"坐。"
苏立端坐主位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福伯,我镇国公府的族人,如今一共有多少?”
苏福愣了愣,显然没料到苏立头一件事问这个。
他捋着花白的胡子想了想,拱手道:
“回爷的话。”
“打从开国那年祖宗受封算起,这几百年开枝散叶,要是连分了家的远房旁枝都算上……全国上下,怕不下五六万人。”
“五六万?”苏立着实惊了一下,“我记得往年祭祖,来的顶天千八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