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,但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复杂。
半晌,副魁首蒋宇春开了口。
他四十多岁,生得英俊,只是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“没想到啊!咱们这位镇国公,挺让人意外的。”他斟酌着字句,
“说句实话,感觉跟以前……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议论纷纷。
“情报上说,满堂议员,被他一个人压得死死的。”
有人把茶杯放下,啧啧出声,
“这哪是个少年国公,分明是头下山的老虎。”
“老虎好啊。”角落里一个瘦高个慢悠悠道,“这京城,就怕没老虎。”
“前年我见过他一面,纨绔气重得很。这回……”
“一脚踹飞汪德兴,骂得主和派抬不起头,军费案全票通过。这手段,这胆色……”
文斌呵呵一笑:“看来,我们都看走眼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蒋宇春笑了笑,
“其实这位镇国公府,怎么说呢。”
“你们看他名下那些产业和工坊的章程、工人的工钱、伤病抚恤、学徒的出路……很多想法和做法,比我们琢磨的那些还要完善,还要先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有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,感觉我们和镇国公府,其实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文斌笑了,指节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别说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,话锋一转:“前线的情况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军参毕兴龙坐直了身子,“自从我们纠正了之前的错误路线,目前,前线已经稳定下来,双方正处于相持阶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