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他们居然真的敢攻击……”
军部的情报写得明明白白,夏国的政府,不准部队开第一枪。
他率领舰队来这里的任务,就是“抵近巡曳”,在以往的基础上,进一步试探夏国的底线到底在哪里。
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把军舰开进夏国领海,撞翻几条渔船,弄死几个渔民,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,夏国方面呢,然后开始强烈抗议。
这都成惯例和默契了。
可今天是怎么回事?谁能告诉我?夏国发神经了?
又一枚近失弹在左舷炸起浪柱,舰身一歪,三浦时彦踉跄两步,扶住罗经柜才没再摔倒。
“三浦阁下!”森川恭介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他身边,大声叫道,“请快下令反击!快!”
三浦时彦的眼神总算聚了回来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连滚带爬地冲到通讯器旁,抓起话筒。
“我命令!全舰队立刻反击!各舰对空作战!最大战速,左满舵,蛇形机动!”
“是!全舰队对空作战!”
“主炮换装三式弹!”
他吼得嗓子都劈了,
“高角炮、对空机枪,全部开火!把他们给我打下来!”
上丸号的战斗旗升上桅杆。
全舰队的高角炮、对空机枪一起开火,炮弹在天上炸出一层黑烟,机枪的曳光弹在烟里穿来穿去。
驱逐舰打得最欢,小口径炮泼水一样往天上泼,震得自家甲板嗡嗡响。
“打中了!打中了!”有人在炮位上狂喊。
可那不过是幻觉。
海鹰战机灵活得像海燕,在弹幕的缝隙里穿梭,机翼一翻,便掠出了火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