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这个谈法,那是最好不过。”他长出一口气,“既解决了国家的内耗,又保住了自身的利益,两全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爷察觉没有。”燕回雪道,“昨天咱们给陛下的报捷电报,到今日,陛下还没回电。”
苏立眉头一动。
“这不正常。”燕回雪道,“按陛下的品性,前线大捷,他早该回电庆贺了,说不定还要絮絮叨叨问上半天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回,只有一种说法——他被另一件事缠住了,缠得无心他顾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依奴婢看,张菖怕是已经开始给陛下做工作了。”
苏立缓缓点头:“没错,以陛下的性子,早该回电了……不知道这张菖,给陛下提了什么条件,能让我们的陛下,纠结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估计,是跟皇权挂钩的东西。”燕回雪想了想,“民主党这些年反对的矛头,对着的就是皇权。”
“张菖要跟他们谈成,在这上头,是非让步不可的。”
“依奴婢猜,张菖开给陛下的,多半是体面和尊荣。”她接着道,“彻底将陛下,当吉祥物供起来。”
“供起来,总比请下去强。”燕回雪低声道,
“陛下是聪明人,他纠结的,怕不是让不让,而是让了之后,还能剩什么。”
苏立背着手,在房里踱了几圈,忽然停住。
“回雪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通知下去,今日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告诉苏臣他们,舰队提高警惕,防备小鬼子狗急跳墙,偷袭报复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通知两个船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