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而且,我们是什么人?我们是社会贤达!是知名教授!是文化名流!我钱某人,还是堂堂国会议员!"
他拍了拍自己胸前那枚锃亮的徽章,唾沫横飞。
"他苏立再横,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对我们动粗不成?他就不怕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他?"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人顿时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周文渊推了推眼镜,第一个附和:"钱兄说得是!公理在我们这边!他再嚣张,也得讲一个理字!"
"没错!"矮胖议员梗着脖子,"我们是请愿!他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明天报纸上就能把他骂成夏国的罪人!"
许文彬更是激动得脸通红:"我们这些人,是社会的良心!暴力可以摧毁我们的肉体,但摧毁不了我们追求正义的精神!"
"说得好!"
"许教授高见!"
"我们不怕他!"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互相打气,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动,仿佛他们不是来堵人的,而是来慷慨赴死的烈士。
可话虽这么说,钱建伟的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。
苏立当着满场议员的面,一脚踹在汪议长肚子上,把这位左议长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
钱建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现在情况,不一样的。
钱建伟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不安强行压了下去。
———
"呜——哐当!"
又是一声悠长的汽笛。
喷吐着白雾的火车,终于缓缓停稳在了站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