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股脑全押去工地,传出去,人家会怎么说?特别所谓这些贤达,在报纸上公开叫一叫,那激起的民意....."
冯浩当即就不乐意了,吹着胡子道:"陛下!他们都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了?您还替他们操什么心!"
邓伦重重点头:"没错,镇国公这一手,看着莽撞,实则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!"
季昌端着茶盏,幽幽叹了口气。
"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咯……"他苦笑,"我们几个老东西,如今都要求靠边站了,还有什么好顾虑的。"
朱渊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从反驳,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。
他揉了揉眉心,看向苏立。
"你先告诉朕——等他们找上门来,你打算怎么善后?"
苏立双手一摊,一脸坦然。
"善后?没想过。"
"……"
"等他们找来再说呗。"
朱渊痛苦地抬手,"啪"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。
"罢了罢了!"他往龙椅上一靠,有气无力,"如今朕都要被供成个吉祥物了,朕……管不了这么多了。"
邓伦三人也跟着唉声叹气。
"可不是嘛,国会里把我们四家的座位都被拆了。"
"再这么下去,我们以后怕是自身难保喽!"
苏立眉头微微一挑,开口说道。
"陛下,三位伯父,不必忧虑。"
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苏立踱了两步,缓缓开口:"照张菖这个搞法,今后大体的路数,就是党派竞选、轮流执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