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未必记得哪个党执政,却一定记得,是谁替他申了冤、做了主。”
“这名声、这民心,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!"
朱渊听得双眼放光,激动地在御座前踱来踱去,一边踱一边喃喃。
"没错……没错啊!"他越想越兴奋,"朕不插手政务,不跟政府争权,只盯着吏治、盯着官员。”
“这非但不是干政,反而是对吏治系统的良性互补!他们想挑刺,都挑不出来!"
季昌三人,也纷纷笑着称赞,觉得这主意实在太妙了!
朱洛在旁边听得热血上涌,当即上前一步,抱拳请命。
"父皇!这办法好!儿臣愿代父皇巡视天下,专查贪官,为百姓伸冤!"
朱渊正要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传声。
"陛下——张阁老、王议长、汪议长,在宫外求见!"
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朱渊抬手一指苏立,又好气又好笑:"瞧瞧,肯定是为你小子今日干的好事来的。"
苏立砸吧砸吧嘴,浑不在意地掸了掸衣襟。
"这事,陛下不必沾手。"他从容道,"无论他们说什么,您只管一推二五六,全推到臣头上,让他们有本事,来找我镇国公府。”
“眼下嘛——臣就不跟他们照面了,免得陛下在场,有些事不太好办。”
说着,躬身行礼。
“臣,先行告退。"
季昌三人也纷纷起身。
"老臣等也告退。"
"正好,回去就安排报社的事。"
四人相视一笑,从侧殿鱼贯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