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的也一样!报社版都排好了,临开印,硬生生给撤了!"
"二十几家报馆,居然没有一家,敢登镇国公抓人的事!"
一位老学究捶胸顿足,仰天长叹,
"这是社会舆论之大倒退!是我大夏数千年文明之悲哀啊!呜呼——"
正长吁短叹间,汪德兴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众人"呼啦"一下围了上去。
"汪议长!怎么样?查清楚了吗?这些报社,到底是怎么回事?"
"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施压?是谁?!"
汪德兴走到主位,猛地一掌拍在桌上。
"查清楚了!"
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,
"京城这些报馆,全都受到了季、邓、冯三家国公府的威胁!"
众人哗然。
"什么?!"
"三家所控制的银行放了话——哪家报社敢登一句镇国公的负面文章,所有未放贷款,立即暂停,已经贷出去的,限期催收,到期的,一个子儿都不许延期!"
他环视众人,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。
"试问这种情形——哪家报社,敢登?!"
满厅喧嚷,瞬间死寂。
众人面面相觑,瞠目结舌,竟无一人能说出话来。
有人张着嘴,方才骂报馆没骨气的那些话,这会儿全堵了回去——换成是他,他也不敢登啊。
良久,才有一位主笔艰涩地咽了口唾沫,喃喃道:"这……这一手,也太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