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一批,换一批,所以——我们最好还是想个一劳永逸、釜底抽薪的法子。"
"哎呀!"苏二子急躁地抓着头,
"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要我说,干脆点,直接把吴德给做掉,人死灯灭,岂不就一劳永逸了!"
燕回雪瞥了他一眼。
"你要真敢干掉吴德,那还不如直接干掉汪德兴,分量更足。"
她不紧不慢的说道,
"但这么做有个前提——那就是爷得亲自掀了这张桌子,不再陪桌上这些人玩下去,重新组一局。”
“二子,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"
苏二子愣了一下,迟疑着挠头。
"重新组局……可现在这个局,咱爷本来就是组局的人之一啊。"
他越说越慢,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眼睛一点点瞪大,
"等等,要把现在这局全掀了重开……那、那岂不是说,要造陛下的反?这个嘛……"
他咽了口唾沫,说着说着,两眼竟放出光来,声音都压低了,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"其实……也不是不行啊!把这个宪制废掉,到时候咱爷自己坐了那个位置,那咱们可就……"
"好了。"
苏立没好气地打断他,屈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脆响。
"嗷!"苏二子捂着脑门,疼得直咧嘴。
"你以为造反,真跟说书先生嘴里讲的一样简单?"苏立睨着他,"扯旗放炮,黄袍加身,一句话的事?”
“真要这么轻巧,这天下,怕是每天都有人在造反了。”
“这里头牵一发而动全身,军、政、财、民、外邦,哪一样不要算计到骨头里?以后这种浑话,少说。"
"哦……"苏二子蔫头耷脑地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