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菖背着手,站在舆图前,脸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目光如刀,盯着方子佩。
“方子佩。”
“卑职在。”
“到底,是怎么回事?!”
张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,
“这是国会大厦!你告诉我——为什么,这些刺客可以带着冲锋枪、揣着手雷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!你的调查局是干什么吃的?!”
方子佩额头见汗,却不敢擦,只是沉声道:“回首辅,是卑职失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礼宾司,一处处长,周海,是倭国特务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荣猛地瞪着方子佩。
“周海?!方子佩,你…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周海是倭国特务?!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怎么会是倭国特务?!”
“就是他利用职务之便,一手安排,”方子佩冷声道,“才让这些刺客混了进来的。”
满屋死寂。
所有人都觉得脊背一阵发凉。
一个在自己身边伏了十几年、端茶倒水、点头哈腰、谁都夸一句“老成持重”的人,竟然是一柄磨了十几年、专等着捅进心脏的刀。
张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潮。
“周海,人抓到没有?”
方子佩咬牙:“……目前还没有,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后厨,之后便没了踪影。卑职已经封了整座大厦,但可以确定的是——”
“现在这座国会大厦里的倭国刺客,绝不止刚才那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