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些年,一忍再忍,为的是什么?”
张菖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王荣,
“为的,就是一个‘拖’字,多为这个国家,多争几年的喘息之机。”
“让咱们把国内理顺,上下拧成一股绳了……到那时,再谈别的。”
他长叹一声,满是疲惫与焦灼:“可现在看来,人家,未必肯给咱们这个时间啊。”
王荣听完,却摇了摇头,
“张公所虑极是,只是我判断……”他沉吟着,缓缓道,“现在,倭国应该还不会动手。”
“哦?”张菖看他。
“倭国虽强,终究是个蕞尔岛国,国小民寡,开战打的是钱粮、是钢铁、是资源。”
王荣一条条分析,
“他们要对我大夏动手,海军要扩充,陆军要动员,各种战争消耗物资,样样都要备齐。”
“并且,据咱们的人传回的消息,他们的军备,还远未到位。”
“我估算....”他仔细想了想,“他们至少,还需要两到三年,才能完成全面的战争准备。”
“如今贸然动手,补给跟不上,后继乏力,是智者所不为。”
“张公,您会不会,是太过忧虑了?”
“你说的,都对。”
张菖却缓缓摇头,
“若倭国人,是按正常的道理行事,那他们,就不是倭国人了。”
王荣皱眉:“此话怎讲?”
“王公,”张菖眼神深邃,
“倭国这个民族,骨子里,是个赌性极重的民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