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四人,各树党羽,斗得是你死我活,不停地打击对手一党的下属官员,今天抄家,明天问斩。”
“地方上的官员,人人自危,谁还有心思管海防、管敌情、管百姓死活?”
“而棒子国的国王,李景淳——”
“他的王权,早就被这四家架空了,政令出不了王宫,军队调不动一兵一卒,一个国王,活成了牌位。”
“所以,这位国王索性整日流连后宫,沉湎酒色,任凭外面天翻地覆。”
“这就导致了,地方与朝廷,离心离德。”
金锡玄封锁昌原,周围几道的官员,要么是他一党的,装聋作哑。”
“要么是被斗怕了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想管。”
范子佩最后总结道。
“就是这些原因,让整个棒子国,从上到下,对倭国登陆这件事毫无反应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,脸上露出恍然。
原来如此啊!
苏立他摇了摇头心里叹道:
‘这棒子国,这副内斗内行、外战外行的德性……’
‘合着不管在哪个时空,都是一模一样啊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