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个口袋。”
“我们一进那个村子,枪就响了。”
“黑灯瞎火的,对方有多少人,我们根本不知道,我只看见身边的弟兄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……”
“刘组长当场就挨了三枪,临死还把我往沟里推,喊着让我跑,让我把消息带回去……”
老头的眼圈,红了。
“一个组,十一个弟兄。”
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头发。
“一夜之间,就剩了我一个。”
沈默没有插话,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,推了过去。
老赵头端起茶,却没喝,任由热气模糊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事后,那个给我们打电话、把我们全组骗进死局的京都警察署署长,在自己家里,上了吊。”
“死无对证,案子,就这么结了。”
“可我不信。”
老赵头猛地抬起头,眼里血丝密布。
“我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!”
沈默的身子,微微前倾。
“那你,有怀疑的对象没有?”
老赵头,垂着眼看着手中的茶。
窗外的光,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,明暗不定。
“有!”
“我怀疑,是棒子国的大将——闵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