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”
“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放心,我会没事的。”
“等胜利了,我就回来,娶你。”
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替她拭去眼泪,然后转过身,看向朱渊。
“陛下。”
“北境凶险,不如……就让太子,和三位世子,随臣去棒子国。”他斟酌着措辞,“南面有臣在,总能周全一二,彼此也方便照应。”
然而,朱渊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苏立,你的心意,朕明白。”
“棒子国那边,有你,朕很放心。”
“朕相信,你一定能顶住倭国的进攻。”
说着,他深吸一口气,望向北方,眼神凝重。
“如今,最让朕忧心的,是罗刹国。”
“北地,无险可守,一马平川。唯有用我大夏儿郎的血肉,去铸一道城墙!”
朱渊看着自己的儿子,一字一句。
“所以,太子,才该出现在那里。”
这时,太子朱洛向前一步,满脸坚毅。
“父皇说得没错,血肉筑城,怎能没有一个带头的?”
“再说了,张菖那老家伙,都把嫡长孙送到巴托尔最前沿了。”
“人本宫身为堂堂大夏太子,总不能被他比下去吧?”
季茂也站了出来,前几日的颓废荒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片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