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个师团里,”
他点了点其中两面造型不同的小旗。
“一个,是战车师团,配坦克、装甲车两百余辆;另一个是加强骑兵旅团,负责两翼搜索、包抄。”
“剩下的,是两个步兵主力师团,居中。”
“推进得很慢,一日只走二三十里,步步为营,看来,是做好了与我军遭遇的准备。”
接着,陆川指挥棒移到安州牧与盐川之间,
“我们的策略,很简单。”
“诸位请看——这里。”
指挥棒,落在两座并肩而立的山形模型之间。
“两洞山。”
“安州牧到盐川的这条公路,总共长190公里,而到了这儿,正好从两洞山中间穿过去。”
“公路,是沿着九江河谷修的,一侧是九江,水流湍急,一侧是峭壁;两侧的山头上,长满了杂树、灌木,坡陡林密,正好藏兵。”
他用指挥棒,在那道狭长的河谷上,轻轻一划。
“整条山脉形成的山谷,长约70公里,谷底最窄处,公路两侧,不足五百米。”
陆川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所以,这里就是我们选定的,伏击地点。”
“我们的打法是,用一个步兵师,再加一个配属的棒子师,作为诱饵,且战且退,把这三个师团,一步一步,引进两洞山的口袋里。”
“等他们全部钻进包围圈,前堵后截,四面开火,关门打狗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的参谋们,纷纷俯下身,凑近沙盘,仔细端详起两洞山的地形来,不时有人,用手指比量着距离,低声交换着意见。
片刻之后,众人纷纷点头。
杜明眯着眼看了半晌,率先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