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定邦自己也点上一支,吸了一口,这才不紧不慢语气和气地开了口。
“金师长啊,咱们俩,这回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”
“这诱敌的任务,可是镇国公爷,亲自交代下来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这办成了,你我,都是大功一件,但如果办砸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,
“你也知道,国公爷的军法,那是不认人的。”
金述脸上的笑,僵了一下,连连点头。
“那是,那是。”
“现在的难处,你也看见了。”江定邦朝前沿一努嘴,“这小鬼子,太稳,不上钩。咱们这么温温吞吞地退,根本无法完成任务!”
“所以啊,咱们得在火候上,再添一把柴,加一点筹码,让他彻底红了眼,追进来。”
金述一听“加筹码”,立刻挺起胸脯,拍得胸脯啪啪响。
“江师长,您就明说!需要下官做什么?”
“就是上刀山、下火海,我金述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、就不是爹妈养的!”
“哎,没那么严重,没那么严重。”
江定邦笑道,摆了摆手。
“用不着金师长,亲自去拼命。”
“只需要……金师长手下的弟兄,为了这一仗的胜利,多多少少,付出那么一点代价。”
“哦.....”
金述闻言,一颗悬着的心,“咚”地落回了肚子里,脸上的肉,都松弛了下来。
‘只要不是让老子去送死,那就万事好说。’
‘至于手下那帮兵蛋子的死活……呵,关老子鸟事?这棒子国的江山都快没了,还在乎多死几个?’